【瓶邪/黑花】夏伏 1 (接《冬蛰 1》)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吴邪看着解语花和霍老太走出房间,霍秀秀跟在后面蹦蹦哒哒的也离开了。他低头看向解语花留在桌子上的样式雷重绘图纸,捏了捏眉心,只觉得这事情就是个荒唐的骗局。


“小吴,你也别瞎想了,把这趟喇嘛夹完,估计小哥的事也就能查的七七八八了,”

胖子端着搪瓷杯,杯子里不是秀秀带来的二锅头;小花刚刚临走前又留下一些东西,但吴邪没费心思去看都是些什么,

“本来咱俩就是为了帮小哥查身世,这不正好吗。”


吴邪从图上移开目光,看了一眼胖子,他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也知道自己就算不和霍老太还有小花合作,最终也是会下到张家古楼的。

毕竟是和闷油瓶相关的地方。

这一面他已想通,但心思活络,又一细琢磨,总觉得这事情还有哪里不对。


吴邪看向正在望着窗外发呆的张起灵,寻思着怎么开口。胖子的眼神在两人间来来回回走了一圈,他捅捅吴邪,低声说:

“再怎么样也不能把小哥转手,要不之后你想找他,得去哪儿捞啊。”

接着他又清清嗓子,一把拿起桌上之前喝剩的二锅头,走向闷油瓶,

“小哥啊,你刚刚答应老太婆那么快,是不是想起了点什么?”

他把二锅头瓶子塞进闷油瓶手里,后者没接,只是看了他一眼,

“咱们兄弟仨什么交情,之前你在墓里三番五次的救我俩,你之后失忆我们也是不抛弃不放弃,不离不弃的陪你查到现在了,要说生死之交不过如此了吧。

怎么?有什么烦恼和我们说说?总能解决不是?”


张起灵看着胖子,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但却转头看向了吴邪;吴邪被看得一愣,心想不会是自己不方便在场吧,难道私下胖子和闷油瓶还有什么小九九?


吴邪正打算起身走出房门,却见张起灵又转头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胖子自讨没趣,只好灰溜溜的回来,

“这家伙越来越闷了。”


吴邪摸着下巴,不置可否,

“先不说这个,你和我具体说下小花他们的安排,我刚刚什么都没听进去。”

“哦敢情好,你一直在开小差啊。”

“别废话赶紧说,说完早点睡,我还得琢磨别的。”

“琢磨个啥劲啊……”

胖子看着吴邪的眼神,赶紧打住,

“大花说咱们这次兵分两路,一路去四川,就是你和大花;另外一路我和小哥跟着老太婆回广西巴乃。”


胖子三两句把事情说明白就跑去院子里放尿了,吴邪看了眼重绘的样式雷,心中默记了几个觉得是重点的地方。他坐到秀秀带来的铺盖上开始仔细思考整件事。

首先让他觉得奇怪的是,那个史上最大的盗墓活动是怎么和广西的张家古楼扯上关系的。还有如果张家,小哥的家族有迁坟的习惯,那在巴乃之前,他们的家族墓地都在哪儿?迁坟的时间或者间隔有什么特殊性吗?但是一直以来让他感到困惑,以至于他都快习惯了这种困惑的是,张家人为何如此长寿。而且他们的长寿虽说可能和西王母长生不老的传说有着密切关系,但一定是不一样的。

文锦和霍玲等人的尸化,鲁王宫中的玉衣和血尸,西王母国中的陨玉……

他琢磨的有点入神,没注意到张起灵已经转过头,一直在看自己。等他想的差不多抬起头时,就看见张起灵背着窗口照进来的月光,注视着自己。

胖子不知道又在院子里折腾什么了,远远只能听见他哼歌的声音。


“小哥?”

吴邪试着唤了一声,他坐在被子上没动弹。说实话他不是很想现在和张起灵讨论“想起来什么没”这样的问题。但这是他第一次捕捉到张起灵这么长时间的看一个人,而且对象还是自己。


张起灵看了一会儿,突然起身走了过来;吴邪几乎被吓得一个激灵,以为自己背后有什么东西。直到对方在自己面前蹲下身时,才意识到他只是想靠近自己。


“小……”

吴邪“哥”字还没说出口,就见张起灵举起手靠近了自己的脸。他心中一惊,难道说自己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小哥大发慈悲施法要救自己?

然而张起灵只是将手掌负在他脸颊上,轻轻摸了摸。

小哥这是要干什么?

吴邪心中打起鼓来。

难道他怀疑自己是假吴邪?


张起灵摸了摸吴邪的侧脸,指尖拂过眉尖,在眉骨和鼻梁间停留了一下,然后顺着鼻子摸到了嘴唇。


“小哥,你是会相面吗?我脸上风水是不是不好?”

吴邪刚问出来,张起灵的手指就压在了他的嘴唇上,他立马噤声。

张起灵的指尖摸着他的唇形,最后压在了他的嘴角上;吴邪不敢动,也不敢出声,他不知道闷油瓶准备做什么,他想做点什么打破现在的气氛——他心跳加快起来,响声如雷。他们长时间相处的经验,让他条件反射的服从闷油瓶的指示——这或许是个坏习惯。

吴邪这么想的时候,张起灵就俯身压了过来。


吴邪感到嘴唇一凉,他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张起灵只在他嘴角吻了几秒就离开了,面色还是毫无表情,只是垂着眼看他。他花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张起灵亲了自己,等对方的嘴唇已经离开,他的脸颊炸开般一下变得通红。


“小……小哥……你——”

吴邪正要说些什么,只见张起灵摸了一下他的耳廓,咻的站起身,走回了窗边;与此同时,胖子的声音传了进来:

“哎,我听见上面有动静以为又有人埋伏咱们,没想到就是只野猫。给我逗了两下就抱进来了。”

胖子抱着一只眉尖一点白的黑猫走了进来,他看了眼还在发愣的吴邪,

“怎么天真,想事情想到魔怔了?”


“啊?没,”

吴邪反应过来,看向窗边,闷油瓶已经卷好被子睡下了,他又看向胖子,

“你怎么把猫抱进来了?”


“我也不想啊,结果逗了两下,就跟过来了。”


“让他和你睡啊。”

吴邪起身揉揉脸,展开被子。


“嗯……就叫你大虎吧。多帅气。”


吴邪听见胖子在身后躺下,猫咪似乎应了一声。他翻身看向墙,回想起刚刚闷油瓶的举动,脸又烧起来。他把头埋进被子里,琢磨着多半有什么深刻原因,怎么想都睡不着。他翻个身看向窗户那个方向,闷油瓶睡觉静悄悄的,不像胖子四仰八叉。他看着落在闷油瓶头发上的一小片月光,渐渐地眼前模糊起来。




三天后,胖子和闷油瓶就随着霍老太出发了。这几日吴邪一直想找个和张起灵独处的机会,问问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无奈自己每次临到关头就怎么也问不出口。出发那天,小花一早过来,带着手下的几个人,运来了背包和各种随身装备,大件的行李都先行托关系运到了巴乃。吴邪看着胖子和闷油瓶收拾东西,问道:

“我的呢?”


“我们俩的装备比较特殊,要过几天才能到。”

小花看着他笑了一下,非常好看。吴邪稍稍从他脸上又找回了一点当年那个小姑娘的影子。


“大花,我开的单子上可是有枪的,这包里我怎么看也不想能装下AK的。”

胖子拉上拉链起身说。


“我不叫大花。火器不能随身带,都让人预先通过关系运到巴乃了,一颗子弹都不会少。”


“那就行,我之前就说过了没有枪我绝不下斗了。”


张起灵在一边背起包,把这几日一直在习惯的古刀插在腰后,用卷起的睡袋挡住。吴邪看着他们收拾妥当,倚在桌边不知道是应该深情告别一下,还是应该恭送他们出院子。小花在一边看着他就直乐。

“去送他们一下呗?”


吴邪看了眼小花,也不知道自己心情是尴尬还是被揶揄后的生气。

他随着胖子和闷油瓶走出房间,小花没有跟出来,霍老太手下人开的吉普就在门口。


“咳嗯。”

他清了清嗓子,

“哎,你俩注意安全。难得咱们兄弟分开作业,要拿出该有的业务水平。”


胖子听了一乐,拍了拍吴邪,

“放心,老子当年单枪匹马下斗的时候利索着呢。”

他的大巴掌冲吴邪挥了挥。

张起灵跟在边上什么话也没说,吴邪想追问一句,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站在原地看他俩走向霍老太的车。

快出院门的时候,张起灵突然站住,回头看了吴邪一眼;吴邪唰地脸又红起来,想张口又发不出声。他看着张起灵回头看他,表情好像有变化又好像没有,嘴角好像松动了说了什么,又好像只是笑了一下。他一动不动看着。

张起灵很快就回过头钻进了车里。


吴邪看着车子开远,转身进屋,就见小花似笑非笑的调笑。他怒目而视,明明让出来告别的是小花,笑他作甚。

解语花搭上吴邪肩头,

“秀秀一会儿过来,我们三个也好久没聚了。”


吴邪心说聚个屁,上一次聚是猴年马月?估计是自己连毛笔都握不稳的年纪。





————————————————————————————————————

今天写的时候想吃寿喜锅,就自己做了改良版美式寿喜锅……真好吃啊……

这个和《冬蛰》其实是连在一起的,不过是两条线。是不是应该改下标题比较好(挠头

练笔差不多了,明后天开始就能接着翻译东西了,最近有杂志社来约稿,加上还要画别的东西,假期可能会比较忙。

不过觉应该还是能睡足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突然开始想写瓶邪了……(望天


评论
热度(8)
 

© 陆玖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