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表】公安九课的哲学课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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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6   乌鸦悖论


“你的过去,你的罪孽,我找到了。

你一直在悔恨没有救她吧,明明有机会的。

对她来说,你是当时唯一的求救机会吧……

然而你……却视而不见——不对,

呵呵,你做的更加糟糕……你害怕了,像个胆小鬼一样,蒙住双眼,捂住耳朵,逃开了——

无视了一位无辜少女的求救。


我想想,那应该是哪一年?


我和你相遇的时候,你才十岁吧?我离开那一年——是的,你十三岁了——你看,果然你是离不开我的……

我一旦离开你,你就犯下了无法挽回的过错……


那个少女被囚禁的时候只有十四岁哦……”


“别说了……求求你……”


“你是我的……你是无法离开我的……”


“我是你的……”


“那孩子真是可怜呢……我到的时候,她幼鹿般的眼神满是惊恐,没有丝毫求助的意思——是你造成的哟——我带给她救赎的时候刚好十八岁……四年啊……四年里你都在做什么呢?我亲爱的貘良了……

你躲在我身边,在我的庇护下,装作看不见……但是不可以呢……因为你是森之黑山羊的卵……

所以我找出了你的过去,你假装视而不见的罪孽——你应当正视他……那是必不可少的……


那个孩子,四年里日复一日的被强暴、被虐待……她本可以逃走的,本可以的。自由的窗口是那么近——唯一一次……她逃出来了……哦不对,是差一点逃出来了——让我猜猜无力的小鸟遇到的第一个认识谁呢?她唯一能求助的人是谁呢?”


“请……不要……”


“啊我亲爱的了,你在我身下夜夜承欢的时候,那个姑娘却被惨无人道的虐待,你说这是谁造成的呢?

她反反复复失败的逃跑,唯一一次的求助,也成了让她彻底绝望的最后一根稻草……你知道吗,那姑娘被抓回去之后,就彻底放弃了求生——你知道的吧?她已经堕入地狱了——”


“我不想的……”


“我找到她的时候,我和她说了你的事哦……你猜她怎么说?”


“呜呜……”


“那孩子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好,

‘我已经……无处可去了……’她这么说呢。

我告诉她,我可以帮她解脱。你猜猜她又回答了什么?

‘我不想……离开……这里。请……杀了我吧。’

那个孩子这么说了。

‘请杀了我吧。’

她这么说着,连站都没有力气站起来。

然后我如她所愿,让她解脱了。

那么貘良,该你了……”


“……”


“你是无法离开我的,因为你是莎布·尼古拉丝的子嗣……而我,是会召唤她的信徒…… ”


***   ***   ***


“进来吧,请随意。”

阿图姆走进客厅。


“打扰了。”

游戏有些局促的跟在后面。

是不是还是找借口溜掉比较好呢?不过先要看下现场照片……


客厅本应该放着餐桌椅子的地方有张会议桌,上面立着四块显示器;原本是装饰柜的格挡也换成了大块的单面磨砂玻璃;电视机也变成了连接放映用的投影——完全就是为了工作而做的改动。


真是……不知道怎么评价……

游戏有点无奈的看着“办公区”,思考着怎么开口。


“想喝点什……”

阿图姆打开食品柜门,里面空空如也——啊忘了自己几乎不回家,连速溶咖啡都没有,真是糟糕……


“嗯?”


“抱歉,我平时很少回家,什么都没有准备……”

阿图姆背着身,几乎想打自己。

真是伤脑筋。


“啊没事,白水就可以。不过鉴定科那么忙,也料想到你们几乎都住办公室啦。”


“真是抱歉……”

阿图姆倒了两杯饮用水走回游戏身边。


他打开电脑,把资料调出来显示在投影和显示器上,

“稍等,我找一下现场照片。”


“好。”

游戏翻看着电子记录,确认案发信息。

阿图姆从档案柜里拿出纸袋,里面是冲印的现场照片的备份——数量非常多,而且尺寸大而清晰。他一一摊放在桌子上——这并不是什么有意思的工作,即使是对于他而言——现场并不是虐杀或者冲动谋杀那样血腥的场景,但少女的死亡依旧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他有意没有去向游戏搭话,虽然他渴望的要死——尤其是问清楚对方是否还记得自己的心意——他想要游戏能专注在自己的事上,以及,如果可能,他希望游戏能少接触一些现场外勤的事。

这不是保护欲,他确认到。


“这些是所有现场的照片。”


游戏走到桌子另一边,和阿图姆一起重新检查照片,企图找出一些被忽略的线索。


“你说少女是主动要求死亡的——”

“嗯。”

游戏拿起一张尸体的近照:少女躺在地上,肤色苍白,身着长裙,罩着外套。衣服看得出比较陈旧了,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臂和颈肩处有着尖锐利器划出的花纹。

“这些花纹是?”

“是《死灵之书》的一部分,但是最靠近头部的地方却有六芒星的符号。”

“克苏鲁和共济会吗……相当奇妙的组合……”

“嗯,尸检结果是死后立即留下的,应当就是凶手做的。我们发现的时候距离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二十四个小时了,但凝固血迹并没有发现。凶手在行凶后,除了清理现场还把尸体表面的血迹也擦掉了。”

“比起为了避免留下线索,更像是入殓的清洁行为……真是悲伤呢。”


“嗯。致命伤是尸体腰部左侧的刀伤——凶器被带走了,并没有找到,而且伤口形状较为特殊,应该是凶手的自制刀。对比之后,制造花纹的工具也是同一把刀。”

“也就是说……”

游戏靠近阿图姆,轻轻抚过他的手臂,将左手放在他的肩上;右手虚握,放在他的左腰,

“大概是这样……?哎不够高……”

游戏垫了垫脚,发现姿势还是不对。


“我来吧。”

阿图姆笑了一下,握住游戏的手,和他交换了一下姿势——阿图姆抱着游戏的颈肩,右手握着他的左腰,几乎要把他埋在怀里。


“嗯……”游戏稍微扭动了一下,“差不多吧……”


他低头拽了拽阿图姆的衣服,示意他放开自己。


“因为死者的……遭遇,临死前应当没有什么力气站稳了,所以是倚在凶手身上的——以致命伤的切角和高度来看,凶手应该在176公分上下,可能会稍微高一点点。 ”

游戏挪开身子,别过头盯着一张地板的细节照片,

“虽然只是我个人的推断——但我还是有些信心的。”


游戏清清嗓子,

“我认为,行凶过程和之后一共有两个人进入过现场,一个是凶手,另一个应该是和凶手以及死者都有关的人。

凶手在进入房间后,首先杀死了少女,然后刻下了纹章并且擦洗了皮肤表面——我不知道这是处于怜悯、尊重还是单纯的为了让花纹清晰可辨,但介于致命伤利落干净而且一刀毙命……少女的其他伤也都是陈旧性淤伤——是现在失踪屋主的施暴所造成的,死者的死亡过程多半十分安详……我想,少女应该是处于常年被囚绝望异常的情况下,主动要求凶手结束自己生命的……”


“现在屋主失踪也是凶手所为,不过恐怕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嗯。我想之后另一个人就进入现场了——我不清楚凶手有没有离开,他们俩可能相遇了也或者没有见面——但是无论如何,他们应当是知道彼此存在的,而且那个人对于谋杀这件事似乎抱有非常矛盾的感情。”


“他想留下线索吧。”


“嗯。他清理了现场,但是没有清理尸体周围。这总让我觉得那个人没法面对死去的少女,似乎有什么隐情。现场清理的很干净,没有留指纹和鞋印,但是却留下了书。

我觉得那两本文库本是他自己的东西,而不是凶手的。”


“因为如果希望警方查出凶手,他只要不清理现场就行,尽可能的留下痕迹,也没有必要进入现场。”


“对。所以我总觉得……”

游戏犹豫了一下,看向阿图姆,

“清理现场的那个人,对凶手和死者都抱有不一般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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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嘿!总算part1写完啦。

下一部分part 2 全知之眼


哎呀好像忘记写乌鸦悖论的意思了,本来打算让神棍巴库拉出来说一下相关台词的……


嘛姑且解释一下:简单点将就是常用的归纳法是违反我们直觉的。

文中我想取的主要是相爱的人们是恋人,但是看到不相爱的人们对我们判断相爱的人是恋人这个结论没啥帮助。

同样的,凶手毁灭指出自己的证据,而看到没有指向性证据没有被毁灭,对我们判断指向性被凶手毁灭没啥帮助。


反正就是这么个理……哎好像挺复杂?也不是。总之乌鸦悖论的本质意思就是我们看到的不是乌鸦的东西不是黑的,对加深乌鸦都是黑的这个印象没帮助。


嗯,休息一下过两天接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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