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表】公安九课的哲学课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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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1 全知之眼



 男人的尸体躺在裹尸袋上,本来支撑双臂的木条也被解了下来,双腿虽然已经平放,但明显被打断了,然而最引人瞩目的就是尸体的面容——那是极其普通的面孔,看得出男子大约四十岁上下,胡子拉碴,头发留长没有打理,紧闭的双眼是被细线牢牢缝上的,针脚有点扯开,可能是活着的时候缝上的,死者有拼命试图睁开眼,额头延伸至太阳穴的一圈有刀刻的痕迹,露出头骨,宛如荆棘冠。


游戏蹲下身,没有说话。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阿图姆伸手拍了拍游戏。


“啊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游戏抬头看向阿图姆,他示意对方一起蹲下;游戏指了指南式的面部,

“你看,最明显的头部刻痕应该是指代荆棘冠冕,眼睛被缝上了,本身尸体也是倒挂在钟塔,加上撑起双臂的木条……”


“逆十字和耶稣受难。”

阿图姆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尸体,而是盯着游戏的侧脸——以前有发现他的睫毛这么长吗?衣领处能看到轻微的肤色差异,他很喜欢穿衬衫吗?衣服下的肤色比面部更加白皙,如果是脱下衣服的话应该会变成极其诱人的样子吧?


“阿图姆?”

游戏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怎么了?”


“没什么,”

他低下头,看向尸体,

“用这样的方式侮辱死者,看上去像是异教徒所做的事,但是钟面上的图案又像是共济会或者光明会的信徒成员。虽然说基督教并非与荷鲁斯之眼或是说上帝之眼毫无联系,但这样的组合未免也太奇怪了。”


游戏带上手套,抚起死者的额发,露出面孔完整的样子,

“确实……”


阿图姆拉了拉手套边缘,按住尸体股骨和胫骨,

“腿骨都断了,”

他摸索了一下不自然的地方,

“钝器击伤所致,不止一下,有虐待可能。”


游戏翻了翻死者全身唯一的遮住跨间的衣物——是亚麻布,很粗糙,基本上都被血浸透了,凝固结痂成硬邦邦的一块。


“身上血污太多了,创口也太多,看不出致命伤……”

游戏站直身子,伸了个懒腰。


“先送去尸检吧,”

阿图姆拉上裹尸袋,脱下手套,

“去不去吃——”


“哦!你们结束了啊?”

城之内领头,身后跟着公安九课的组员们,

“要不要去吃饭?大家因为清早被叫出来工作大部分都还没吃饭呢!海马说请客哦!”


“游戏我们——”

阿图姆暗自咂了咂嘴,想问问游戏吃什么时,城之内直接过来搂住了他的肩膀,顺便还拉住了打算和调查员一起回局里的游星。


“你们也来一起吗!海马说要去琪莎拉小姐开的店哦!味道很好的!”


“好。”

在阿图姆企图使眼色之前,游星就答应了。


“好啊!”

紧接着游戏也点头应允。


当他们到达餐厅的时候,发现先行一步的刑侦外勤组也在,于是整个店里就变成了公安部的聚会。

“游星,有机会再来比一比射击吧。”

杰克摸了摸下巴,

“你可以试试维弗尔改良式,应该会更稳定一点。”


“谢了,有机会的话。”

游星喝空咖啡,招手示意服务生续杯。


服务生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左边的发髻上扎着缎带。

“您的咖啡。”


克罗盯着女孩子看了很久,

“嗯嗯,这孩子应该还没有男朋友。”


“?”

游星抬眼挑眉,露出你又知道了的神情,即使他其实表面上没什么变化。


“毕竟手机没贴身放着,而且日常妆画的那么可爱。”

克罗双手抱臂,点了点头。


杰克看向走进吧台的妹子,皱着眉,似乎在思考。



“咦?海马先生呢?”

游戏戳了戳自己的布丁。


“啊!那个家伙啊,”

城之内嘟嘟囔囔咽下嘴里的食物,

“一般在琪莎拉小姐的店里,那家伙就会直接找琪莎拉小姐啊。毕竟是情侣嘛。”


“哎!”

“啥?”

“哈?”

传来了不约而同的三声疑问。


城之内看向周围人,

“咦?你们不知道吗?等等阿图姆和游戏就算了,杰克你为什么会吃惊?话说你和海马共事都快两年了吧?”

城之内一边继续吃炒饭一边说,

“杰克你好歹也是经常找他喝酒的人吧?好朋友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分享吗。啊不过我们好像也是几个月前才知道的。”

他挥了挥勺子,

“但是啊我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杏子和美穗好像一点都不惊讶,貌似知道很久了……啊对了,克罗你也是吧,还有游星。最开始好像是你们发现的?”


“嗯哼。”

克罗抱臂点点头,游星也示意了一下。


“什么?!”

 貌似比起后知后觉,好友没有和自己分享这个“秘密”更让杰克觉得打击。



店里的悬挂电视传来午间新闻的声音:

“……近日童实野市美术馆将免费开放直至月底。开放期间将有与开罗美术馆、米兰美术馆等7个知名美术馆合作的联展项目,同时更有新进艺术家和被誉为‘黄金一代’的年轻画家的新作展览。届时整个美术馆将展出多达千余作珍品……欢迎市民……”



“啊终于开放了。”

游戏从聊天中抬起头,分神去看电视屏幕。


“有兴趣吗?”

阿图姆顺着他视线看到了展览日期:6月1日至7月1日。


“嗯,之前就关注了,不过最近太忙就忘记了。”

游戏转了转面前的咖啡杯。


“那周末一起去看看吧?”


“啊好啊,嘻嘻,”

游戏露出牙笑起来,

“你竟然会喜欢这样的东西呢,有点意外。”


“嗯……不过也要不加班才行,毕竟正是这样忙碌的时候。”

阿图姆举起杯子喝了一口,对着咖啡快要傻笑起来。





貘良在把作品送到美术馆的时候其实是非常不情愿的,但巴库拉说,伟大的作品应当让更多人看到。

他摸着胸前的名牌——那是展览内部人员的通行证,上面有他的名字——站在挂在美术馆白墙上的画作前。

那是他前不久完成的——昏暗的背景,蜡烛的点光,坐在中间的男子,以及被刮刀抹去的面孔。


那不是什么妄想和创作,那是现实。

那是名为“救赎”的现实。



“真是杰作。”

身边的声音吓了貘良一跳,

“抱歉,吓到您了。”

来人是个个头比自己稍高的男子,带着和善的笑容,穿着无袖上衣,肤色深但发色很浅。


貘良捏了捏衣角,看到男子胸前的名牌:马利克 伊修达尔。

“您好。”


“您好呀,”马利克依旧微笑着,“能见到本人真是荣幸。”

他伸出手。


貘良犹豫了一下,回握了他。


“我从挺久以前就一直非常欣赏您的画作呢。这次展览能和您一起展出,是我的荣幸。”


貘良看着他,并不记得对方的面孔,也不曾想起什么画作——当然他知道自己除了极少的几位前辈,几乎认不出同时代的其他人作品:自己既无需去欣赏也没有必要去学习。


“我是……”

“貘良了先生吧,”

马利克收起笑容,睁大的眼睛露出雪青色的虹膜,

“您相当有名的。”


“抱歉,我并不是很了解您……”


“我是马利克 伊修达尔,勉强算个年轻的画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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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嘿!久违的一更!最近都在忙着画图……


马上会变得更忙……


恭喜社长和白嫁在一起来,啪叽啪叽,我会让你们很快结婚的!

恭喜马利克终于出场!

关于表马和六岁儿,是这样的,因为名字的关系不好区别,我是这样的,目前两人共用马利克,但是后期如果两人同时登场,表马我会用纳姆(即他在决斗都市篇里骗杏子等人的化名),暗马我会直接用马利克。


啊到底什么时候是表什么时候是暗呢……


申明:本文中所有出现与宗教政治相关的名词和梗,均属于二次加工创作,不代表任何政治和宗教倾向,不带有任何攻击侮辱等意图,仅仅作为文学创作娱乐所用。


所以如果真的有教徒,请不要查我水表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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