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寒

我坐在椅子上,房间里都是软面的设置——防止病人自残,大概。我不太想猜测这里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因为万一猜对了,就等同于承认了这里的合理性。


无知有助于让我保持警觉。


我默默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面向走廊的玻璃前再次坐下。对面的隔间都是一样的,每间里关了一位病人。


也许有时间和每个人接触。然后慢慢了解……


转了个身面对隔间里雪白的墙壁,我重新沉浸到自己的想象中。


大概什么时候?啊可能是刚刚有记忆不久?还是一有记忆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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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挠了挠头,有皮筋把头发绑了起来,然后重复了三遍这个动作。鸽子在观察室的一...

 

(无题随记)

【好久不写,但是真的没忘,重新写写巴川和冷天,我真是喜欢这两个名字= =。】


开春之后,天气热了起来。新学期刚刚开始,老实说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但巴川就是老觉得最近身边不大对劲。


“不对劲?”


“是啊。”


彼时,巴川约了冷天在大学附近的咖啡店里自习,带着上午课上留下的作业和资料。


“哪儿不对劲?”

冷天往咖啡里多倒了一些甜奶追问道。


“唔……说不上来……”

巴川挠挠头,看着面前差不多快完成的小论文,决定写完之后好好讨论一下这个事。


“是因为天气变热了吗?”


“哈?”

巴川重新抬头看坐在对面的爱人,

“我又不是冬眠动物……怎么会...

 

(无题随记)

“唔哎……已经这么冷了。”


“是啊,冬天了。”


远处传来砰砰的烟火声。


“啊,有人放烟花呢,但是这里看不到。”

Sutsuki停下脚步,呵出一口白气。Aki在他身边站住。


“是呢。过几天买点一起放吧,已经年末了。”


“嘻嘻,有时候真怀疑你有读心术。”

Sutsuki揉揉鼻子,笑了起来。


“哼哼,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Aki摊摊手,

“赶快回家吧,冷死了。”


“走咯,走咯!”


这样的冬天是最后一个了。


 

(无题随记)

“我爱你。”


“谢谢。”


“再见。”


“嗯。”


 

(無題隨記)

最近發現的事:厭惡睡眠,卻又長久嗜睡,討厭衰老渴望永恆的青春。
 

(无题随记)

叶茗醒过来的时候,比起睁开眼,特有的气味让他更先意识到自己在医院里。接着就是左手的温热。


点滴至少还有半瓶,冰凉的液体在进入血管前就变得温暖起来——他盯着被简浩一直握着的左手——以往都会因为输液而变得僵硬和失温的手,此刻却好好地被呵护着。


他想翻个身,顺便把手抽出来,但是考虑到简浩多半是睡了没一会,加上之前各种有的没的估计大家休息的都不好,于是往被子里缩了缩继续浅眠。

病房里的温度偏高,暖洋洋的让人不想动弹,叶茗迷迷糊糊的想着之前的事,怎么都没法和现在的日常联系起来。


啊,说起来,小归和叶子怎么样了……

冷天应该是带着巴川跑掉了吧,短时间内不会回狮水的样子。

还有大叔、...

 

(无题随记)

如果某一天入睡前我没有幻想杀死自己,那么那一天一定是我能真正爱别人的一天。

 

(无题随记)

大宅里有间专门的茶室,纸门敞开正对着庭院,也能看见池塘边的竹响。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桃僵还是挺喜欢呆在这儿的,但是这样的时间并不多,尤其是在成年的时刻迫近的时候。

千叶假期会在大宅里住上这么段时间,原因其实也是多半在巴川身上,主要嘛,就是找个人看着点桃僵他这个妹妹,免得又出什么乱子。

“千叶。”
“什么?”
千叶盯着池塘边晒太阳的乌龟,慢慢转过头看向正在焙茶的桃僵。

“为什么我不管怎么说,声音就是传递不到对方那里呢?”

千叶看着桃僵点着亮光的额发,露出了有些悲伤的表情。

“桃僵……”

“但是即使这样,我却为什么没有放弃诉说呢?”

“……我们没有办法听见……也没有办法好好诉说吧……”

“明明只要像其他生物那样就好,可...

 

(无题随记)

案例一

七月十四日

白鸽坐在软扶手椅里有点脱力的看着对面的“病人”。
这种时候应该称之为患者比较好吧。
其实也不是吐槽自己的时候。

面前的姑娘低着头,刘海中分,此时挡着脸颊看不清表情,但是白鸽知道对方的表情一定难看至极且让人感到不安。所以他非常明智的没有叫姑娘抬头看他,企图从她嘴里再撬出来点四五六七八,以丰富自己没写几个字的病例分析记录。

接着,他听见了小声的啜泣。

他很想叹气,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原因无他,白鸽自己只是个稍微有点能耐的心理医生,凭着这点能耐挣口饭吃,如果让病人将情绪的发泄转嫁到自己身上就不好了。他还不想明天上报纸头条“心理医生被患者捅死在治疗室”之类的。

更何况,眼前还是这么位姑娘。

白...

 

(无题随记)

千叶每天都在杀死过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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